“东部战区，三大统帅之一！？”
苏牧眼皮一跳。
难怪上一次回档的时候，自己甚至连面都没见到，直接就被弄死了。
而似乎也正是为了印证张老的话。
一道身穿黑色战甲，面容冷峻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。
“凛夜老鬼，你终于来了？”
张老笑眯眯地看着男人。
男人看上去不过二三十岁的样子，剑眉星目，神色冷峻，看上去远比张老要年轻不少。
“动静那么大，本帅想不发现也难吧。”凛夜淡淡一笑。
“装你个头！”张老低骂了一句：“在我面前还来这一套是吧？这是我关门弟子苏牧，也算是你的后辈了。”
凛夜闻言，开始打量起苏牧来。
“不错。”他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看上去颇有几分高手风范。
反倒是张老有些看不过去了。
抬脚就要朝着凛夜踹去。
凛夜见状连忙闪身一躲，随即道：“张老鬼你干嘛啊！老子这特么树立一波形象容易不我！？”
“少来，看到你顶着这张不会衰老的脸就来气。特喵的，当初那枚果子应该是我吃的！”
张老似乎是十分来气凛夜这张年轻帅气的脸庞，骂道。
“我当时不是也不知道嘛。”凛夜似乎也终于装不下去了，尴尬笑道。
苏牧则是有些古怪地看着这两人。
从张老的话中可以听出。
貌似这位凛夜统帅和他是同一时期的人，两人以前可能也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。
而这位凛夜统帅，之所以依旧保持着年轻的模样，是因为他当初偷吃了张老的一枚果子。
“少来，这件事情我记一辈子。”张老幽怨地看了凛夜一眼。
凛夜只能赔着笑，随即将目光转向苏牧，试图转移话题道：“真没想到，你这老鬼，临末了居然还收了个关门弟子？”
“怎么说也是你的后辈，你不表示表示？”
张老眉毛一抖，说道：“我和你说啊，凛夜老鬼，你要是送的礼物，让我这关门弟子满意的话，日后的话，人多的时候，我就不拆穿你了。”
“嗯？”凛夜脸上一喜：“此话当真？”
“那是自然，你还不了解我，我说过的话，还有骗你的不成？”
张老点头。
凛夜顿时舒服了，一脸笑意地看向苏牧：“张老鬼，你这话说的，你的关门弟子，那不就是我的半个弟子么？苏牧是吧，我就叫你小牧了，回头我带你去我的私人小金库哈，你看上什么随便拿。”
“算你还有点长辈的风范。”
张老看向苏牧。
“小牧，我之前说带你去的那三个地方，去过了没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
苏牧答道。
张老闻言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的话，凛夜老鬼，我不能在万族战场上待太久，就先不和你说了，方才的光芒是什么原因，想必你也清楚，我就和我弟子先走了。”
说着，张老带着苏牧就消失在了凛夜的面前。
看着忽然消失的张老和苏牧。
凛夜则是停在原地，摩挲起下巴来。
“怎么我刚刚还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啊？是错觉么？”
摇了摇头。
凛夜再次换上了冷峻的面庞。
“这次张老鬼居然开出这种条件，看来是十分看重这个关门弟子啊，既然如此，我也不能吝啬了。”
下一刻，他的身形也消失在了落霞峰顶。
“老师，看上去，您和凛夜前辈的关系很好啊。”
此刻，苏牧感受着周围的场景飞快地在自己眼前倒退。
不过自己和张老两个人却丝毫不受影响。
甚至苏牧的头发都不带动的。
这就是九境武者的手段。
“他啊，和你老师我算是从学生时代就一起的死党了，我们两个至少都为对方挡了不下十次致命攻击，他这个人，其他都好，就是太喜欢装了，一些时候老是本帅本帅的，我就看不惯他那一套，他非说要在后辈面前树立一个高深莫测的前辈形象。”
张老似乎回忆起了曾经和凛夜的一些事情，感叹道。
“能够有这么一个朋友，真好。”
苏牧有些羡慕。
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。
像他这样的人，注定是不会，也不能够拥有这样的朋友的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苏牧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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