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慈？”
他看到顾心慈的嘴和鼻子都有血，便连忙下了车，到后座去。
“心慈，心慈…”
顾鹤轩近距离地看到顾心慈被人揍的鼻青脸肿的，不禁心惊了一下。
谁？！
是谁？！
他在拨打救护车的时候观察着周围环境，目光锁定最近的监控摄像头。
等顾心慈被救护车拉走后，顾鹤轩要求酒店调出停车场的监控。
他花钱拷贝了从顾心慈上了车后到他回到车里之前的监控录像。
他还报了警。
在他耐心等拷贝过程的时候，接到程慧的电话，又被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大顿。
一直保持沉默的顾鹤轩脑仁儿疼，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
程慧挂了电话，顾老三顾邵琪打来电话，“大哥，你怎么回事啊？心慈被人揍成那样，你是怎么保护她的？”
“你有打电话来责问我的功夫，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空出时间好好伺候妈和她！”
顾邵琪：“……”
顾鹤轩不想再废话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他妈程慧到现在还住在医院里，脸上被碎屏刮伤的痕正在结痂中，被炸坏的手还肿着不能动。
但那嘴喷起人来还是很有劲儿的。
顾老二顾嘉言也打电话过来了，但直接被顾鹤轩拒了。
警察来了。
和顾鹤轩一起细看监控。
只看到车门是自动打开的，也是自动关上的。
这个期间，并没有看到顾心慈有下车，也没有看见有人上车。
但都看得到车子在晃动，像极了那种…
车震…
他们还反复细看了监控画面，然后再和顾鹤轩大眼瞪小眼…
这…
很玄乎啊…
不会是…有鬼吧？！
窗外刮来一阵风，都暗暗屏住呼吸，默默地得直挺腰背，也不敢回头看。
都只会转动眼珠子，相互看着。
“…那个，顾先生，这个监控，咱们也看了，并没有看到有人上车揍你妹妹。”一个警察开了口。
“…你妹妹有没有精神方面的问题？”另一个警察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“顾先生，你有证据能够证明你妹妹的精神没问题吗？”
顾鹤轩：“…？？”
“顾先生，这有没有一种可能，就是说你妹妹精神有问题，会自己揍自己呢？”
总不能真有鬼…吧？
顾鹤轩又被干沉默了。
“顾先生，这份监控呢，我们警方会保留。另外，最好给你妹妹做个精神鉴定。”
“…好。”
“等你妹妹神志清醒些了再打电话给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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