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，肖元中提醒韩飞。
“记得加密，多设几层密码，别留下痕迹。”
“已经加了。”
“宋晏明是行家，他这次发布的软件我看了，设计得非常不错，以他的本事要是想破你的密码，估计会很容易。”
韩飞冷笑，“老大，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挂完电话，肖元中神清气爽，“只要让宋晏明的软件再停个半个月，他这次不仅不盈利，还会负债。”
“官司输赢无所谓，主要是拖死他。”
肖元中深吸了一口气，“但愿韩飞别让我们失望。”
“他比谁都恨宋晏明，会拼了命跟他斗。”
宋晏明试图突破韩飞设置的障碍，韩飞这次却让他眼前一亮，斗志昂扬。
“歇会儿吧。”
秦泰递给他一杯水，宋晏明没动，依旧盯着电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有什么鸟意思？兄弟闹成这样。再过几天客户就要找上门来了，现在是看在北城的面上勉强能稳住，再过几天就不一定。”
“最多三天，我一定弄好。”
“咱们是正规研发研究的工作室，别搞出事情来。”
“不会留下痕迹。”
傍晚韩飞过来了，开着一辆豪车，叫来两个保镖跟在她身后。
秦泰和宋晏明熬夜熬疯了，听见脚步声，宋晏明扣上电脑，猛然回头。
“韩飞，你来干什么？”
他嘴里叼着一根烟，打量着这间地下室，一脚踢翻了垃圾桶，顿时烟灰四溅。
“宋晏明，不必如此大费周章，你们干不过我的。”
“做人还是要点脸。”
韩飞扬了扬手里的卡，“给小艺和我女儿的。”
“你女儿？”
秦泰想拦着，被韩飞带来的人揍了一拳，“这件事是我跟他的事，不想牵连旁人，秦泰，你非要参与进来，那我也只能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好好当个丧家犬，折腾什么？”
嘴上说着，韩飞却也不得不佩服他，能在这种破地方把那么优秀的软件做出来，也只有宋晏明了。
他将卡放在桌上，“我想看你露宿街头，但又不忍心让小艺和我女儿受苦。”
宋晏明都被他气笑了，“跟肖元中办事，除了像乞丐一样讨点碎银子，还学到了不要脸？”
韩飞趁他不注意，上前就是一拳，被宋晏明握着拳头。
“以前是觉得欠你，现在不欠了，滚出去。”
他将韩飞的卡扔在地上，“带着你的脏东西给我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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