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，他能为自己证明。
牧野：“好。”
……
城东单公安分局。
舒如烨办公室。
舒如烨看着突然过来的亲爹舒抚卿。
按以往经验，家里面人到公安局这边找他，没有任何好事。
他：“……”
舒抚卿看着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的大儿子：
他：“……”
父子二人互相看着，都没说话。
片刻后，舒如烨见亲爹就坐在那里一双眼直直盯着他。
他先开口，“有事直接说，在上班。”
舒抚卿开门见山，直接把来意说出来，“我想见她。”
舒如烨愣住：“？”
愣了一瞬，随即他反应过来亲爹要见谁。
他面上继续维持着不知道模样，“见谁？”
舒抚卿直言，“秦舒。”
舒如烨声音淡淡，“想见就去见，没人拦你。”
舒抚卿看着大儿子，“我要见她本人。”
舒如烨还是那番说辞，“我说了，你要见就去见，你想来见她，来找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？”
舒抚卿道，“我知道你能找到她。”
舒如烨轻笑一声，“你高看我了，我找不到她。”
舒抚卿没有立即说话。
他一双眼盯着舒如烨看了又看，片刻之后他又才道，“如烨，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，你是不相信我们，不想让她跟我们接触，但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所控制的。”
“你不相信你妈。”舒抚卿声音停顿了一下，又加重了语气，“可我，你还不相信吗？”
舒如烨没说话。
舒抚卿又道，“我知道你能找到她。”
舒如烨承认，亲爹的脑子比亲妈好使多了。
亲爹回来这段时间，跟亲妈朝夕相处，把亲妈丢掉的一些脑子给找了一些回来。
但是…这也不能证明亲爹就能相信。
他是觉得，妹妹的生活现在很好，完全不需要他们照顾，没有回来的必要。
把这层关系撕开，他觉得是会影响到妹妹那边，对妹妹的影响是比较大的。
再一个，万一舒迎悦脑子不对劲，抽风了，故意去抹黑妹妹，到时候麻烦更大。
妹妹身为公安，有些东西影响太大，会影响到后面晋升情况。
家里面人基本上都有点问题，也不太能值得信任。
舒如烨收起思绪，抬眼看着亲爹。
舒抚卿大儿子沉默了许久，有对他说话的意思，以为是大儿子同意带他去见秦舒了。
他心中一喜。
然而……
大儿子接下来的话，可谓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。
舒如烨道，“她现在过得很好，没必要去扰乱她现在的生活。”
舒抚卿：“……”
等了这么久，还是不同意。
还有，秦舒应该也没有过得那么好吧？思念那边不是说，秦舒嫁了个乡下人吗？
“过得很好吗？”舒抚卿不等大儿子回答，又添了一句，“我听你妈妈说，她嫁人了，嫁的是乡下人，对吗？”
舒如烨：“……”
乡下人？
牧野是乡下人？
牧野要是乡下人，那他们就是讨饭的，怕是连讨饭的都不如。
为了不给妹妹，以及牧野家带来一些没必要的麻烦。
舒如烨还是承认了，妹妹嫁了个乡下人。
“是。”舒如烨点头，“是乡下人。”
他声音停顿了一下，又添了一句，“乡下人对她好就行了。”
舒抚卿原本内心还抱有一丝幻想，不相信秦舒嫁了个乡下人。
可眼下得了大儿子肯定答复，舒抚卿一颗心直接凉到了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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