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澈轻手轻脚的替霈娘盖好被子。
“小如，你母亲这一胎，不对劲儿。”容澈早有想法，但不敢表露出来。
“这段时日，霈娘总是喊饿。每日要吃许多滋补之物，但依旧饿。一旦没有缓解，腹部便会剧烈疼痛。那孩子，在折腾她。”
容澈一个战场上厮杀多年的老将军，此刻竟忍不住红了眼睛。
“仿佛，胎儿的需求已经超过她的极限。”
“并且，霈娘与我每日都做着噩梦。梦中，都是些残暴弑杀的东西。”但他不敢告诉霈娘，深怕增加她的心理负担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承认，我很想和霈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。但我想了很久，能与霈娘厮守这一生，已是我的福分。”容澈说着说着，已经痛哭出声。
“小如……从前我想着，她若过得幸福，我远远看着，心中也会感到幸福。”
“可她过得不好。你不知，我有多后悔，后悔没早些回京。让她跟着陆承颐蹉跎多年。”
“可现在，这种痛苦与焦虑，却是我带给她的。”
“这违背了我的初衷。”
“小如，爹爹对不起你，也对不起你娘。”容澈一个大男人哭的像个孩子一般崩溃。
他不知道胎儿怎么了？但他明白，这孩子，留不得！
“若有什么责罚什么痛苦，全都冲我来。别冲我的妻子！！”容澈跪在地上，神色狼狈。
“这个孩子，留不得了。”
“随着胎儿长大，他会要霈娘命！”容澈已经做好决定。
陆小如坐在床边，取下面具，恢复成原本的模样，将手探在母亲腹部上。
一股灵气传过去，腹部内，仿佛有一道深渊巨口，在不断的吸取灵力。
“爹爹，你先出去吧。我与弟弟，进行一番友好交流。”陆小如笑的温柔，容澈看着她，突然打了个冷颤。
砰。
房门在他眼前关闭。
陆小如小手在许霈腹部轻轻一抓，一道挣扎的气息便隐隐脱离。
陆小如耳边，似乎还能听到一丝丝婴孩的尖叫与啼哭。
“太吵了！”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他脸上。
姑且算是脸上吧，反正那团气息，直接翻了个跟头。
被打的懵逼的愣在角落。
“初次见面，请多指教。我希望你记住我的名字，我叫陆小如。”
“当然，记不住也行。反正我能打的你记住！”
“我已经给你那般庞大的灵气，为何还要折磨母亲？你有虐人的嗜好，对吗？”陆小如算是看出来了，他不是饿，他就是纯纯犯贱。
天性就恶。
陆小如见过胎儿的气息，一片雪白，纯粹又干净。
不似她弟弟这般，黑漆漆一团，充斥着各种负面情绪。
陆小如深吸一口气。
朝阳剑化作一条长鞭。
“啪！”陆小如轻甩长鞭，长鞭啪的一声，直接拍上那团黑雾。黑雾中传来一道惊恐又刺耳的啼哭。
“嘘……小声些，吵醒母亲，我会让你更痛。”说完，便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一鞭又一鞭，毫不手软。
陆小如眼底汇聚着冷意，丝毫不在乎他会不会就此消散。
姐姐打人，是真的往死里打。
“嘤嘤嘤嘤嘤嘤……”就连哭声，都带着一股叛逆的味道。听得陆小如直皱眉。
“哭的不好听，重哭！”陆小如掏掏耳朵，嘴角甚至噙着一抹笑。
哭声突的一滞。
随即哭声变幻，变得委屈可怜，瞧着委屈极了。
“嗯，哭声对了。好听……多哭几声给姐姐听听……声音这么小？是鞭子打的不够痛吗？”哭的不好听，要重来。哭的好听，也要多挨几鞭子，那团黑雾气得发抖。
“娘是凡人，身子骨经不起你折腾。你若是皮痒了，姐姐陪你折腾好不好？保证让你尽兴。”
陆小如抽鞭子抽的手臂发麻，直到那团黑雾倒在地上一动不动，她才收手。
“感受到姐姐对你浓浓的爱了吗？我亲爱的弟弟……”陆小如用脚踢了踢他，满脸嫌弃。
“还没死吧？我可给你留了口气。”陆小如用灵气锁住他的魂，让他无处可逃，也没法消散。
“娘若过得好，便罢。娘若过得不好不开心，我就抽你！”
“你最好期待娘亲天天开心。”她笑的一脸恶魔。
“滚回去吧。”陆小如一脚便将他踢回母亲腹部。
她将手放在母亲肚子上，就感受到肚子上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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