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顾思佳皱着脸，有一瞬间脑子里蹦出想要将这些东西都不要的想法。
该赔违约金的给违约金，该道歉的道歉。
这个工作室她也不想干下去了。
可听着电话里时刻传来的声音，顾思佳咽下了自己想说的话。
她有些沉默。
如果这时候放弃的话，将再次回到当初的状态。
那个浑浑噩噩的状态。
她垂下眼，手指扣着杂志的页角，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出声：“抱歉。”
身旁两人听到顾思佳的这一声抱歉给怔愣住了。
齐肃下意识以为是陈母等人，蹭一下起身就要将顾思佳的手机给抢过来。
还未动手，就听顾思佳继续说：“这段时间出了点事住院，至于成品我会按时完成交给您，请您放心。”
电话另一边的女人原本还想说什么。
一听顾思佳是因为住院的原因才耽搁，责备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在顾思佳的再三保证下，她只好暂时相信顾思佳，语气颇冷：“时间有限，过期不候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，女人继续埋头吃饭。
时刻看着手机里其他姐妹发送来的消息，她逐一回复。
切了一小块蛋糕就要送入嘴里，忽而她感觉到眼前落下一层阴影，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就见一男一女站在自己跟前，谄媚的看着她。
那笑容，看的女人十分不适。
她皱起了眉，颇为不悦的直起腰板，往后仰了些：“你们是？”
“我叫张莹莹，是个珠宝设计师。”
张莹莹笑着鞠躬，指着女人面前的椅子：“刘夫人，我能不能坐这？”
刘夫人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但碍于礼貌的问题，她没多说。
张莹莹默认人答应了。
拉着李斯言就直接坐在刘夫人的面前。
看着刘夫人吃糕点，她搓着手干笑说：“您这蛋糕看起来就挺好吃的啊……呵呵。”
“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，请你们马上离开。”
张莹莹怎么可能会放过抢顾思佳订单的机会。
见人不耐，她连忙说明自己的来意：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听说你在顾思佳的手里下了一个定制珠宝的订单。”
刘夫人警惕抬眼扫了眼张莹莹：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到底是混迹商场的人，李斯言一眼看出刘夫人眼底的警惕，张口解释：“我们只是想帮您解决掉一个麻烦。”
“麻烦？”
刘夫人冷横着，毫不留情的说：“你们二位就是我当下最大的麻烦。”
“您也不能这么说，我们完全是为了你考虑！”
见刘夫人没在说话，张莹莹乘胜追击说：“顾思佳能力不行，我瞧您方才还给她打电话质问进度的事情，她是不是找借口来逃避？”
“她之前就是这样的人，能力不行，还喜欢撒谎，我想您没必要将您宝贵的钱和时间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。”
张莹莹拍了拍胸脯：“您完全可以来选择我们，我们可以用更便宜，更好的质量来服务您，完成您的要求。”
这下刘夫人听明白了。
这是来抢单子的啊。
她慢条斯理的将剩下的蛋糕吃饭，缓缓撇下叉子，清冷开口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不需要。”
“顾思佳的技术起码得到圈内别家千金的称赞过，而你们可有什么？”
这话瞬间将张莹莹接下来想说的话都堵住了。
她能有什么。
要是去调查她，就能发现她是一个刚被取保候审的人，圈内更是给她身上贴满了各种恶臭的标签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张莹莹勉强挤出笑容：“又便宜又更好的质量，难道不好吗？”
“这种没有保障的质量，只会出现在路边摊。”
刘夫人没有再于他们继续沟通的耐性。
见两人还准备赖着不走，她索性直接下了驱逐令：“要是没有其他事情，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“最好彼此都留点颜面。”
听出刘夫人话里的警告，李斯言当即点头应下，起身拉着张莹莹离开餐厅。
一出去，张莹莹就忍不住扭头对刘夫人的方向呸了下：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给她做是在给她面子！要不是为了抢顾思佳的订单，我至于会自降身份将价格调的那么低吗？！”
李斯言没说话，看着备忘录里记录的人名和地址，拍了下张莹莹的肩膀：“走，去下一个。”
病房里。
自从顾思佳挂完电话后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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