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！
这绝对不可能！
裴妄之怎么可能去看什么青春暗恋小说？
这跟逼她去把圣经倒背如流有什么区别？
“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呀？”
老天爷给了每个人一张嘴，除了吃饭之前，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就是不懂就问。
在不太过分的前提下，直截了当的问，不比一个人胡思乱想要好很多。
他要是不回答，那就再说。
裴妄之滑动平板的手指倏地停顿。
几秒后，滑动继续。
“我不喜欢做无准备的事，希望你也是。”
知己知彼，百战百胜？
所以裴妄之是知道她要对付陆怀风，才挖来陆怀风的黑料给她，让她心里清楚陆怀风是什么样一个人？
并不是因为他看过、《月亮》这本小说，或是其他原因？
说得过去。
看来是她想多了。
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她。
在所有这些和过去相关的事情上，她都太过敏感。
现在又借着别人的身份过活。
所以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，都会让她觉得不安，胡思乱想。
如果只是裴妄之说的这样，倒也挺好。
乔时念不动声色的深吸口气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安压入心底。
“对了，你今天还是要去那里祈福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还是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？好像每次我都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她这一个压车的吉祥物，每天下午都被迫在他车上补觉。
要是他不是一定需要她，那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做点别的。
毕竟现在除了找她的尸体之外，她想对付陆怀风和徐梦梦的计划，也需要她付出许多时间才能完成。
可乔时念委婉的表达完她不想去的意思，裴妄之却压根就没有搭腔。
跟没听到似的。
乔时念扁扁嘴，犹豫片刻，还是决定把梦的事说出来。
“而且每次你一离开，我莫名其妙睡着之后，就会做一个奇怪的梦。梦里我好像一个祭品似的，被一圈蜡烛围着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”
“是不是那个地方的气场和我不太合啊？”
她嘟囔完，裴妄之看文件的动作终于再次停顿。
他放下平板电脑，转头看她。
“什么？”
啊？
他压根没听到她刚才说什么是吗？
“我说……我怀疑那个地方的气场和我不太合。”
“上一句。”
这是听清了还是没听清啊？
“我……每次去那里，都会做一个奇怪的梦。梦到……”
“既是梦，又何须多思？”
裴妄之打断了她没说完的描述。
一时间，也让她无力反驳。
裴妄之这回答，也算是一针见血了。
确实。
如果她只认定这是一个梦，又为什么要为一个注定只停留在虚幻世界的故事而分心？
不过裴妄之没搭腔她不想去部分，注定还是要带着她一起去了。
早知道她把笔记本电脑带着了，在车里还能忙点正事。
算了，明天吧。
乔时念反驳无效，又被裴妄之带到了那个古怪的地方。
一切如昨。
不过这次她留了个心眼。
在裴妄之下车之后，她偷偷拿出一个窃听设备，藏在了身旁车门的储物格里。
虽然她嘴上说那只是一场梦，也愿意相信那只是一场梦。
可她做这场梦的时机太过奇怪，梦又实在太真实。
再加上她本身就是死后重生的，就总觉得这里面好像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。
这种直觉，强烈到让她无法忽略。
所以她决定试一下。
虽然窃听器藏在这，未必会将她睡着之后的所有事情都记录下来，但是至少也会给她留下些线索吧。
而且她也不能做的太明显，还得保证这个窃听器能在她清醒之后，好拿走。
不然要是被裴妄之发现了，保不齐还有其他麻烦。
身边的车门是最好的选择。
乔时念刚把窃听器藏好没半分钟，熟悉的味道再次袭来。
她的眼皮立刻加重，来不及多想，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又是那个由蜡烛围成的圆圈。
同样的场景，同样的细节，同样的裴妄之。
身穿黑袍的裴妄之又端着那个透明的碗，走到她的身边，将她扶了起来。
碗中的水，颜色更深了。
被迫喝完水，又是那句熟悉的哄睡。
“睡吧，很快就会结束的。”
虽然每次他说的话并不完全相同，但中心思想都是让她继续睡。
再睁眼。
又是熟悉的位置，熟悉的天黑。
乔时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余光下意识扫向车门旁的储物格。
窃听设备还在。
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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