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欢喜，看向先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希冀。
“先生，您也看到了，我弟弟开蒙虽晚，可小有天赋，若能发愤图强，想来追上同龄人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。”
先生面上的表情有几分松动，可到底还是拒绝了。
“你说得轻巧，做起来却难。还是另寻高就吧。”
说罢，先生就不再往他们姐弟二人身上多看一眼。
如此，柳竹也不能再过多坚持。
走出书院的柳林十分丧气。
他低着头，闷闷地不说话。
良久，他开口道：“姐姐，要不我念书的事情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柳竹一口否认。
“这偌大的江南，也不止这一家书院，咱们多走几家，总会有愿意要你的。”柳竹安慰道。
“好！”柳林心中重新燃起熊熊火焰。
可这火焰没燃多久，又很快被浇灭了。
只因他们又一连走了好几家书院，拒绝的理由都是一模一样。
这下，柳林是彻底对自己念书的事情不抱指望了。
“姐姐，可能这就是天意吧。”柳林强行扯出一个笑容，身上流露出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忧伤。
“别丧气，咱们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眼见天色渐暗，柳竹领着柳林慢慢往回走，脑海中不断盘算。
眼下书院这条路是走不通了，那若是请个穷书生单独授课是否可行？
晚上，柳竹哄着恹恹的柳林去睡觉，自己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次日一早，柳竹手里提着二斤猪肉，登上了邻居潘大哥的家门。
潘千峰一开门，微微有些讶异：“是小竹啊，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？”
柳竹也不见外，顺势跟着进门，客气道：“也没什么要紧事，就是想着搬来这么些日子，也没能给潘大哥送些礼物，所以今儿特地送来。”
她举了举手中的猪肉，“礼轻情意重，还请潘大哥别嫌弃。”
“哪里话，哪里话。”潘千峰笑呵呵地接过猪肉，递给妻子，自己则与柳竹继续攀谈。
“搬来这里可还习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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