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明已经被吓傻了，一直念叨自己逃不了，一个玩家都逃不了。
林桥问了好几遍都问不出信息。
而张正恽听到了他嘴里念叨，“玩家？”
林桥心顿时悬了起来，他已经试探过了，整个警局只有他一个玩家，其他全是npc。
他不敢笃定这里的npc属性是什么，大概是普通人，但是也有可能会异化。
林桥观察张正恽的表情，结果发现他只是目光凝重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。
张正恽让人驱散了群众，法医也到了现场。
“少了一块肉……”法医查看尸体之后很疑惑，“凶手拿了厨房的刀直接开膛破肚了死者，死者是失血和疼死的。”
厨房的刀架有两个凹槽，凶手拿了一把刀，许明明拿了一把刀。
许明明应该是拿刀防身，躲进了卧室里。
张正恽认出来了，许明明就是白天报案说有人在他的包里放眼珠的人。
尸体挪走了，整个客厅充满血腥味，一些npc警察正在拍照留证，
如果在现实世界看见这一幕，林桥会有安心感，可惜这不是真的世界。
就在此时，许明明突然冲进卧室要关门 ，“看不到我，看不到我！”
张正恽动作很快的抵住了卧室门，“干什么，别动！”
许明明还在固执的推门，生怕有人进来。
林桥立马去帮忙摁住他，张正恽直接一副银手铐伺候许明明，这才让他安分下来。
许明明大哭:“所有人都叫不醒，没有一盏灯，她可以自己开门进来，她是怪物，我们赢不了！”
林桥想捂住他的嘴，别说了！这里全是npc！说不定它们正在笑他们呢！
“许明明，我们会保护你的，一直待在你身边，你别怕，你说清楚你看到了什么？”林桥询问。
张正恽看着林桥有些疑惑，这是刚刚转过来的新警员，平时都是不吭声的，叫他做什么才做什么，现在怎么这么……上进？
许明明一直在胡言乱语，没有一句重点。
林桥一脸急切，不正常。
张正恽把卧室门关上，问:“许明明，你是不是玩了什么游戏？类似于鲸鱼游戏？”
鲸鱼游戏，是十多年前来自于外网很流行的自杀游戏。
游戏规则是，参与者先要在手臂上画一条鲸鱼，然后在一个月内不断完成论坛上给予的特殊任务。
比如一天不睡觉，三天不吃饭，每天凌晨四点起床下楼跑步，在身上划一道伤口，切下一根手指……最终的游戏任务是玩家自杀。
整个游戏的过程，有一群变态在背后诱导推进，威胁恐吓。
比如，你不自杀，就会有大鱼吃掉你——就会有别人来杀你，你逃不掉。
这个游戏还演变出了很多玩法。
最初的玩法是一步步诱导玩家自残自杀，而后面演变出来了一种玩法是，诱导玩家伤害他人屠杀他人。
身为警察，听到玩家逃不掉这些话，张正恽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个游戏。
林桥也反应过来了张正恽指的是什么游戏。
这npc是会理解的，可惜，完全理解错了。
这的确是一场游戏，但却不是什么鲸鱼游戏，是恐游，人类的求生游戏，怪物的虐杀游戏。
许明明回答不了了，怎么问都没反应。
而张正恽看向了林桥，林桥心里一疙瘩:“张队，你看我干什么？”
张正恽:“你知道什么？你参与了这个游戏？”
“没有，我怎么可能玩这种游戏，我只是震惊，我怎么可能参与这种游戏……”
撒谎了。
张正恽拉开许明明衣服，查看了一下身上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图案。
又看林桥，也没有。
而王熊的尸体上，应该也是没有图案的。
游戏环节去掉了图案？
林桥被他这么翻看，除了心虚，还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，大概是他拿到了一个非常正直的身份，受不了别人这么怀疑他。
“张队，我绝对没有参与这种暗网游戏，请你相信我。”
……
深夜整栋楼都被吵醒了。
顶楼住户却是黑着灯，一个因为药物作用睡得很熟，一个刚刚回来。
巫乐赤脚踩在地板上，手里提着一双沾满血的鞋子。
她去了浴室刷洗鞋子，鞋底的鲜血全部冲进了地下，然后大量的倾倒去味药剂。
天亮之前，不会有任何异样和异味。
天快亮，巫乐累了，她去看了一眼楚煦，他睡的很安静，呼吸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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