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名仆从惊慌的声音，卢佳皱了皱眉，有些不悦道：“慌什么慌，什么事大惊小怪的！”
他声音带着斥责，语气也有些不善。
仆从闻言，看了眼周围的众二代，张了张嘴，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有什么事快说，吞吞吐吐的，扫了本公子的兴，小心本公子治你的罪！”他冷哼道。
仆从闻言，身体微震，犹豫了一下后，开口道：“公子，百书斋和京中的各大私人书店刚刚开门卖纸和书，生意火爆。他们的书和纸，价格比我们低了数倍！”
仆从这话刚出口，卢佳当场呆立原地，手上的酒杯也掉在地上摔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你说什么？你这是给本少找不痛快吗！”卢佳有些不信仆从的话。
仆从闻言，连忙从身上掏出买来的苏记宣纸和话本小说，甚至连报纸都有。
“这是小的从楼下不远的私人书店买来的……普通的纸二十文一刀，上乘的六十文，话本小说五百文，这报纸是免费送的！”
卢佳神色微惊，连忙接过东西，当看到纸和话本小说、报纸时，整个人呆立当场。
普通纸都快赶上他上乘的纸了，才二十文，上乘的更是要比他们上乘的还好，话本小说更是包装精美，字体整洁，比手抄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。
报纸更是颠覆了他的认知。虽然，纸张品质一般，但却是制作巧妙。他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。
若是仆从说的是真的，那他卢家的纸、书业生意，怕是要遭遇沉重打击，想到自己加大生产，制造出来的那些纸和书，他感觉天都塌了。
这次估计要亏得裤子都没了，要知道为了争夺京城纸、书业的份额，他可是投入了二三十万两的银子。
周围的一众二代闻言，也是满脸的惊愕，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普通纸二十文、上乘纸六十文，这怎么可能。
至于话本小说，价钱更低，还有免费送的什么报纸。这一连套组合拳，只怕要将卢家纸、书业给打瘫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的……快……带我去看看。”卢佳回过神来，状似疯狂的冷哼道。
此时的他，哪还有半点冷静，抓着仆从的手就往外走去，将众二代都给晾在了这里。
随着卢佳出门，众二代对视一眼，也跟了过去。
很快，一行十几人就来到了楼下不远的一家私家书店前，只见书店前最少数十人挤在外面。
书店的掌柜正在跟他们解释着：“各位，别着急，今日的纸和书都卖完了，还请大家明天来，由于暂时货源不够，还请各位早早来排队。明日的供应量会提升几分。往后每天的供应量都会往上提提……先到先得！”
随着书店掌柜这话出口，不少人有些悻悻的离开，还有不少人等在那不愿意走。
卢佳和众二代则隐约从那些人的议论中听到了事情的大概。
果然如同仆从说的那般。纸价低廉，书也便宜。而且，除了话本小说，什么四书五经的价格也极低。
平时一本一两甚至是三到五两的四书、五经，千字文等学习用的书，这里只卖统一的五百文。
卢佳看着眼前的一切，整个人一阵不稳，差点当场摔倒在地，他脑中想起苏凡说的话。
对方说让他们卢家的纸、书生意做不下去，现在看来，苏凡怕是做到了。
卢佳感觉自己眼冒金星，完蛋了，苏凡的反击太猛了，他卢家的纸、书生意估计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想到这，他张嘴喷出一股逆血，整个人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另一边，随着书店生意的火爆，整个京城也在这一刻都传遍了。京中有便宜纸卖了。甚至连书的价格也被打了下来。
百里云燕这时也收到了消息，她震惊得当时就站起身来，眼露骇然。她亲自出了府一趟，到最近的私人书店看了一眼。
当亲眼见证之后，百里云燕脸上露出一股笑意。眼露异彩。
“苏凡，你是不鸣则已，一鸣惊人啊……看来，本宫跟母皇还是小看你了……”她嘴角挂了丝笑意，眼中充满了期待。
若是苏凡的纸真的可以普及，那将教育给掌控在朝廷手上的事，还真能实现。
她看着手上新买的话本小说，以及报纸。眼中异彩连连。好一本西厢记，好一个报纸连载的石头记。
特别是石头记是连载的，只要看过石头记的人，只怕以后都离不开报纸了。
皇宫中，女帝也收到了消息，她当时都被惊得半天没有回过神来，很快，她嘴角挂了丝笑意。几天来的郁闷也一扫而空。
这段时间，摊丁入亩之事虽然已经强制实行下去，地方上虽然已经开始实行，可是那些世家大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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