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谢子烨“啪”一声折起扇子,衔着玩味笑容看向宁清窈:“宁姑娘爽快,不过到时候结果不如你意,你可莫要反悔。”
“呵。”
宁清窈讥嘲地从唇角溢出声笑,眸光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:“我不是某些无耻之徒,既然说了,便会应诺。”
“哈,姑娘这无耻之徒,在说谁?”
“谁愿意对号入座,就是谁。”
宁清窈冷冰冰地回答,不再多看他一眼,而是对皇帝、国君道:“请开始吧,我也想尽快了结这件事。”
谢子烨恼火,不等国君、皇帝说什么,便用扇子指着宁清窈道:“若是要你死,你也敢应吗!”
始终保持沉默的谢昀在此时忽掀起眸子,冷锐视线直直射向谢子烨,深眸寒意森然:“你动她一个,试试。”
谢子烨不怒反笑,挑眉戏谑地看着他道:“皇叔,你可还担着包庇前朝余孽的罪名呢,父皇没有怪罪你,你便该偷着乐了,怎么,现在是生怕我们都忘记了你,急着站出来认罪?”
谢昀冷峻脸庞霜寒遍布,强大气场泄出,薄唇冷冷挤出两字:“找、死。”
“寻死的人是你。”谢子烨丝毫不惧地呛声,“既然回京了,不论宁清窈结果如何,你都要伏罪。”
“八弟,莫要失态。”谢文澈淡淡开口,有股不怒自威的威严。
他朝前踱出两步,道:“若宁清窈当真是金国嫡亲公主,那皇叔便是保护她的人,若无皇叔这段时日星夜守护,怕是宁清窈无法安然回京,那届时两国开战,可不是一句罪不罪能说得明白的。”
谢子烨未曾想到他会出面给谢昀说话,不禁满眼错愕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皇兄,你吃错药了?”
谢昀剑眉轻挑,同样有些意外。
“孤是就事论事。”谢文澈坦坦荡荡,眉眼清淡没有特殊波澜,只道,“八弟,别废话了,先让国君验吧。”
谢子烨翻个白眼:“行,就你光风霁月,是个君子。那验呗,验出来不是亲女儿,看你们怎么收场!”
他“哗啦”展开折扇,充满燥意地摇动两下,站去了旁边。
谢耀宸低低咳嗽两声,眸中闪过丝失望,他始终未曾开口打扰,就是等着谢子烨将谢昀拖下水,不想竟然被谢文澈给化解。
顿时,他看向谢文澈的目光便复杂许多,却也不愿苛责自己疼爱的儿子,只哑声道:“请开始吧,国君。”
国君挥挥手,在他身后待命许久的大巫师当即上前,左右婢女抬着桌子,将一宝盒端上来。
“这是我金国皇室代代相传的国宝,是融合初代高祖的血肉所铸的金鼎,以我金国秘药融水放入其中,使图腾显现,再将宁姑娘的血滴入其中,便可验明。”
大巫师耐心讲解着:“若是血液溶于水,且能让图腾发光,那便是我高祖血脉,亦是我金国皇室之嫡亲公主;若是将血滴入后不散,或只溶不亮,那便说明其并非高祖血脉。”
他伸出手,示意婢女将调配好的药水倒入其中,使暗沉图腾在水下显现,又命女婢扎破手指,将血滴入其中,并无任何反应。
“此举,是向大安皇上和大臣们证明,我所言并非虚假,接下来,便看宁姑娘的了。”
谢耀宸眯眯眼,微微倾身上前,谢子烨更是快步到那金鼎前死死盯着,生怕他们会做什么手脚。
谢昀注视着走上前的宁清窈,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在剑柄上,已经做好此事若不善了,强行带着她离开的准备。
谢文澈留意着他的动作,环顾四周,同样向暗卫悄悄使眼色,不动声色观察着所有人。
“来,阿窈。”金国皇后亲自拿起婢女用过的银针,和国君陪伴在她左右,“将手指刺破,滴入其中就可以了。”
宁清窈将银针接过,微微露出的手腕上,仍有此前枷锁的痕迹。
在余光瞥见时,她莫名地顿了一下,那枷锁痕迹莫名烧灼,让她腕口发烫,像是在等待凤凰涅槃的火,已开始悄然燃烧。
这一瞬莫名的停顿,让大殿内气氛霎时紧绷到极点,隐隐有各方拉扯的硝烟,一触即发。
这种无形的较量,宁清窈感觉到了,她忽轻轻一笑,将那银针当着所有人的面,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。
血落入水的声音,在此刻的大殿那般清晰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死死注视着那金鼎水下的暗沉图腾。
鲜红的血在水中轻晃,慢慢溶解在水中、沉入水底,触碰到那仿若沉睡着的复杂纹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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