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在长安玩的昏天黑地的同时没忘记帮李承乾扩充后宫的事情。
而出色的完成了手心工作的李承乾也带着李道宗他们回到了长安，顺便得知了李二要见尉迟敬德、侯君集和程知节的事情。
“那没有我什么事情的话，我就先回府了。”李道宗用略带同情的目光扫了三人一眼以后便径直离开了。
“正好，我也要去看看朝廷出使倭奴的使团准备的如何了。”长孙无忌也要告辞了。
毕竟他的好大儿长孙冲第一次作为使团正使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，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能帮衬一些就帮衬一些。
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难度。
无非就是去人家的地盘做人家的父亲罢了，也没什么好为难的。
“辅机，你”
程知节正准备故技重施，便看到了长孙无忌已经离去的身影。
显然是长孙无忌也不想跟着这哥三一起去见李二。
因为李二的心情会是什么样子这些人谁又能不清楚呢？
是个人都知道这肯定不是一个见面的好机会。
“我先和魏师单独待会，诸位先去见陛下吧。”李承乾看着前来传达消息顺便找他有事的魏征也是告辞了。
于是这宽敞的长安城外，就留下了心情极度复杂的哥三。
至于薛万彻？
他表示自己之前是跟李建成混的，从来不属于李二的秦王府旧属，所以他也不想参与这哥几个的爱恨情仇。
“我这段时间呆在长安，虽然没有见到殿下如何收服人心的，但也见到了朝廷所推行的新政。”魏征细细想来东宫想要推行的这套新政，简直成熟的不像是要试点的一样。
就好像是早就经历过或验证过一般。
“所以魏师，是支持新政，讨厌新政，又或者是实践派？”
李承乾对于魏征的反应并不意外。
先进的并不一定是好事，封建的不一定是坏事。
只有最适合的东西，才是最好的东西。
一步迈进共产主义什么的他来之前都没见到，又怎么可能觉得自己的力量达到机械降神的地步呢？
“那殿下，是性善论，还是性恶论的支持者？”
魏征没有回答李承乾的问题而是反问道：“究竟是规则大于人治好，还是人情大于法理好？”
在人情味极其浓厚的汉朝四百年当中，尤其是制度即将崩坏的汉末，不敢践踏法律的又怎么能够被称为豪杰呢？
可汉朝也证明了， 纯靠人治是行不通的，尤其是众正盈朝的晋朝。
以品德选官的九品中正制选出来的却是道德最低下的一群人。
“魏师的这个问题，舅舅也问过我。”
李承乾的脚步稍有停滞：“不过舅舅是性恶论的支持者，他觉得人生来的本性就是恶，所以才需要引导和规则加以限制。”
魏征对此也是点头。
长孙无忌就是这么一个儒皮法骨的人，不然大唐的律法也不会交给他来制定。
“至于我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李承乾自己也不知道人性本恶，还是人性本善。
而且就连那句“仓廪实则知礼节，衣食足则知荣辱。”李承乾也觉得不大对了。
因为在他来的那个国度，衣食什么的已经逐渐逐渐不成问题了，可他也不敢扶老人。
至于其他的国家，那就烂的的更狠了，真是性恶论的坚定支持者。
“魏师觉得是人性本恶，还是人性本善？”
李承乾将问题重新丢给了魏征。
毕竟魏征也是他名义上的老师，他不懂的问老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？
魏征张口欲言，最后却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。
他可不是那些埋头苦读的士子书生，他的经历堪称丰富。
但越是如此，他越不能给李承乾一个肯定的答复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魏征仰头：“不过将所有人都当作恶人，便会消磨善人的善心。”
“可要是将所有人都当作善人，便会让恶人肆无忌惮的作恶。”
“汉昭烈帝临死前对后主刘婵说，勿以善小而不为，勿以恶小而为之。”
“若是天下所有人都能做到这样，离天下大同就不远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李承乾说道：“我想要做的，便是尽可能的对这些大臣进行正面引导。”
“只要大家做善事，我就会大肆的奖赏，做恶，我便会狠狠的惩罚他们。”
“上行下效，功过赏罚。”
魏征对此并不看好。
“那什么是善事，什么是恶事呢？”
再详细的规则能够约束人心吗？
“所以要以我为主。”
李承乾微微笑道：“我说他是善，他就是善，我说他是恶，他就是恶！”
“朕即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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