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是,那未经过任何加工的薯肉竟如水果般甘甜,让他这位走遍千山万水的旅者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喜。
“自诩见识广博,却从未见识如此独特的红薯。小丫头,你那双小脚最远也不过踏至邻县,怎会有这等本事,从何处淘来这些奇珍?”
他的话语中既有好奇也有赞赏。
“这是……我那流浪乞讨的师傅留给我的。”
陆知鸢的语气略显沉重,似乎是在回忆一段尘封的过往。
她随即编造了一个既神秘又引人入胜的故事。
一位行乞的老人,在一次觅食的迷途中不慎失足,跌入了一处隐秘的山洞。
在那里,他意外发现了这些神奇的作物,为了填饱肚子,他斗胆尝试,从此揭开了这自然奇迹的面纱。
谢家兄弟听得入了迷,心中虽存有疑惑,却也被故事的魅力所吸引,一时间找不出破绽。
这红薯浑身是宝,不仅块根甘美,其叶亦可成为桌上佳肴,老去的根茎更可用于饲养牲畜,真正实现了物尽其用,毫无浪费之虞。
对于谢时桉关于储存的顾虑,陆知鸢早有周全之策。
她轻声细语,仿佛在描绘一幅幅生动的画面。
平原之地,可掘地窖以保其鲜。
而在山区,则可借助阳光将其晒制成薯干,或研磨成粉,无论何种环境,总有适宜的方法让燕州之地的每一寸土地都充满希望与生机。
谢时桉闻言,深吸一口气,内心的震撼如同波涛般汹涌,他庄重地向陆知鸢行了一礼,语调中满是诚挚与敬意。
“今日,时桉代表燕州所有百姓,对陆氏知鸢的慷慨与智慧表达最深的感激!”
而与此同时,平阳侯府内的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传旨太监慵懒地抬了抬眼皮,看向陆侯爷,嗓音带着宫中的冷漠与疏离:“陆侯爷,尊夫人呢?圣上正殷切期待回复。”
陆老夫人的心中七上八下的,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,生怕触碰到什么禁忌:“难道……是谢家遭了灭顶之灾,圣上意图株连九族,连这谢昭云也要一同惩治?公公,谢家的祸事,可与我们侯府半点瓜葛也没有啊。”
太监翻了个白眼,似是对这种无知的抱怨感到不耐,他好心提醒,言语中不乏讥讽:“老夫人不必在此空耗时光,若身体有所不适,还是先回房歇息为妙。”
遗憾的是,陆老夫人与陆鸣并未察觉到太监话语背后的深意,尤其陆老夫人,她当着太监的面,焦急地催促陆鸣尽快签署那份和离书,唯恐祸及整个侯府的安危。
太监轻蔑地哼了一声,心道真是不可思议,哪有皇帝要惩罚人,却只派个传旨太监的?
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宫中的密探呢。
正待他要开口讽刺,谢昭云的马车适时回归,打断了他的念头。
太监身姿一挺,傲慢地向前踱步,临走前回头丢给陆鸣一句冷言:“陆侯爷,那和离书还是趁早办了吧,免得皇上亲自动手,到时候可就麻烦了。”
陆老夫人心中愈发确认谢家已是风雨飘摇,双腿一软,她紧抓陆鸣的手臂,追问不休:“和离书呢?”
陆鸣神情慌乱,目光牢牢锁定在太监手中的圣旨上,支吾道:“我没带在身边。”
陆老夫人愈发着急,连连催促:“放在何处了?速速去找,迟了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太监特意放大的嗓音,每个字都像是在空中跳跃,清晰可闻
“虽然陆夫人深居简出,但其心系燕州苍生,圣上特此下旨,册封您为三品诰命夫人。衣裳已命人紧急缝制,不久便会送达。圣旨不便当众宣读,请夫人私下查阅。”
陆知鸢捅了捅身旁的雨棠,低声笑道:“瞧瞧,我那不省心的父亲怕是要急得跳脚了!他苦心经营,机关算尽,好不容易借着祖辈的荫庇谋了个五品官职,原以为还有望晋升四品,可偏偏因为带回了宋绾绾,一切怕是要化为泡影。”
雨棠捂着嘴,偷瞄了一眼太监,心中暗叹,侯爷这也是咎由自取,谁让他辜负了夫人。
庭院里,正当陆老夫人急急火火地催促陆鸣回去取和离书之时,陆鸣却蓦地停下了脚步。
陆老夫人捅了捅身旁的嬷嬷,一脸困惑:“莫非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?谢昭云被封诰命?三品的!谢家若真要株连九族,为何还能有此殊荣?”
嬷嬷摇头叹息,似是也不明其中玄机:“老夫人您可能听错了风声,谢家一门忠诚,对燕州、对圣上那可是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。三品诰命,是圣上亲口所封。”
陆老夫人身子微微晃了晃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听听知鸢这话说的,好像我盼着谢家倒霉似的。我只是……担心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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